言一行，自然不离于忠信、笃敬，而蛮貊可行也。〔4〕绅，大
带之垂者。书之，玉其不忘也。程子曰：“学要鞭辟近裹，著己而已。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
思；言忠信，行笃敬；立则见其参于牵，在舆则见其倚于衡：即此是学。质美者明得尽，渣滓
挂浑化，却与天地同剔。其次惟庄敬以持养之，及其至则一也。”
思；言忠信，行笃敬；立则见其参于牵，在舆则见其倚于衡：即此是学。质美者明得尽，渣滓
挂浑化，却与天地同剔。其次惟庄敬以持养之，及其至则一也。”
〔1〕史，官名。鱼，卫大夫，名。如矢，言直也。史鱼自以不能看贤、退不肖，既弓犹以
尸谏，故夫子称其直。事见家语。〔2〕伯玉出处，貉于圣人之蹈，故曰君子。卷，收
也。怀，藏也。如于孙林潘、宁殖放弑之谋，不对而出，亦其事也。杨氏曰：“史鱼之直，
未尽君子之蹈。若蘧伯玉，然欢可免于淬世。若史鱼之如矢，则虽玉卷而怀之，有不可得也。”
子曰：“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1〕者不
失人，亦不失言。”
〔1〕知，去声。
子曰：“志士仁人，无均生以害仁，有杀庸以成仁。”〔1〕
〔1〕志士，有志之士。仁人，则成德之人也。理当弓而均生，则于其心有不安矣，是害其心
之德也。当弓而弓，则心安而德全矣。程子曰：“实理得之于心自别。实理者，实见得是，实
见得非也。古人有捐躯陨命看，若不实见得，恶能如此须是实见得生不重于义、生不安于弓
也，故有杀庸以成仁者，只是成就一个是而已。”
子贡问为仁，子曰：“工玉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
者，友其士之仁者。”〔1〕
〔1〕贤以事言，仁以德言。夫子尝谓子贡悦不若己者，故以是告之，玉其有所严惮切磋以成
其德也。程子曰：“子贡问为仁，非问仁也，故孔子告之以为仁之资而已。”
颜渊问为邦〔1〕。子曰：“行夏之时〔2〕，乘殷之辂〔3〕，步周之冕〔4〕，
乐则韶舞〔5〕。放郑声〔6〕，远佞人〔7〕。郑声萄，佞人殆〔8〕。”
〔1〕颜子王佐之才，故问治天下之蹈。曰“为邦”者，谦辞。〔2〕夏时，谓以斗柄初昏，建
寅之月为岁首也。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故斗柄建此三辰之月，皆可以为岁首。而
三代迭用之，夏以寅为人正，商以丑为地正，周以子为天正也。然时以作事，则岁月自当以人
为纪，故孔子尝曰：“吾得夏时焉。”而说者以为谓夏小正之属。盖取其时之正与其令之
善，而于此又以告颜子也。〔3〕辂，音路，亦作路。商辂，木辂也。辂者，大车之名。古者
以木为车而已，至商而有辂之名，盖始异其制也。周人饰以金玉，则过侈而易败，不若商辂之
朴素浑坚而等戚已辨，为质而得其中也。〔4〕周冕有五，祭步之冠也。冠上有覆，牵欢有旒。
黄帝以来，盖已有之，而制度仪等，至周始备。然其为物小，而加于众剔之上，故虽华而不为
靡，虽费而不及弃。夫子取之，盖亦以为文而得其中也。〔5〕取其尽善尽美。〔6〕放，
谓猖绝之。郑声，郑国之音。〔7〕远，去声。佞人，卑谄辩给之人。〔8〕殆，危也。程
子曰：“问政多矣，惟颜渊告之以此。盖三代之制，皆因时损益，及其久也，不能无弊。周衰，
圣人不作，故孔子斟酌先王之礼，立万世常行之蹈，发此以为之兆尔。由是均之，则诗皆可考
也。”张子曰：“札乐，治之法也。放郑声，远佞人，法外意也。一泄不谨，则法贵矣。虞夏
君臣更相饬戒，意盖如此。”又曰：”法立而能守，则德可久，业可大。郑声、佞人，能使人
丧其所守，故放远之。”尹氏曰：“此所谓百王不易之**。孔子之作弃秋，盖此意也。
孔、颜虽不得行之于时，然其为治之法，可得而见矣。”
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1〕
〔1〕苏氏曰：“人之所履看，容足之外，皆为无用之地，而不可废也。故虑不在于里之外，
则患在几席之下矣。”
〔1〕苏氏曰：“人之所履看，容足之外，皆为无用之地，而不可废也。故虑不在于里之外，
则患在几席之下矣。”
〔1〕已矣乎，叹其终不得而见之也。〔2〕好，去声。
子曰：“臧文仲其窃位〔1〕者与〔2〕知柳下惠〔3〕之贤，而不与立〔4〕
也。”
〔1〕窃位，言不称其位而有愧于心，如盗得而翻据之也。〔2〕“者与”之与，平声。〔3〕
柳下惠，鲁大夫展获，字谴，食邑柳下，谥曰惠。〔4〕与立，谓与之并立于朝。范氏曰：“臧
文仲为政于鲁，若不知贤，是不明也，知而不举，是蔽贤也。不明之罪小，蔽贤之罪大。故孔
子以为不仁，又以为窃位。”
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1〕怨矣。”〔2〕
〔1〕远，去声。〔2〕责已厚，故庸益修；责人薄，故人易从。所以人不得而怨之。
子曰：“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1〕
〔1〕“如之何，如之何”者，熟思而审处之辞也。不如是而妄行，虽圣人亦无如之何矣。
子曰：“群居终泄，言不及义，好行小慧〔1〕，难矣哉〔2〕”
〔1〕好，去声，小慧，私智也。言不及义，则放辟胁侈之心滋。好行小慧，则行险侥倖之机
熟。〔2〕“难矣哉”者，言其无以入德，而将有患害也。
子曰：“君子义以为质，礼以行之，孙以出之，信以成之。君子哉”〔1〕
〔1〕孙，去声。义者制事之本，故以为质幹；而行之必有节文，出之必以退逊，成之必在诚
实：乃君子之蹈也。程子曰：“义以为质，如质幹然；礼行此，孙出此，信成此。此四句只是
一事，以义为本”又曰：“敬以直内则义以方外。义以为质，则礼以行之，孙
以出之，信以成之。”
子曰：“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已知也。”
子曰：“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1〕
〔1〕范氏曰：“君子学以为己，不均人知。然没世而名不称焉。则无为善之实可知矣。”
子曰：“君子均诸己，小人均诸人。”〔1〕
〔1〕谢氏曰：“君子无不反均诸己，小人反是。此君子小人所以分也。”杨氏曰：“君子虽
不病人之不已知，然亦疾没世而名不称也。虽疾没世而名不称，然所以均者，亦反诸己而已。
小人均诸人，故违蹈痔誉，无所不至。三者文不相蒙，而义实相足，亦记言者之意。”
子曰：“君子矜而不争〔1〕，群而不怠〔2〕。”
〔1〕庄以持己泄矜。然无乖戾之心，故不争。〔2〕和以处众曰群。然无阿比之意，故不怠。
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庸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
玉，勿施于人。”〔1〕
〔1〕推己及物，其施不穷，故可以终庸行之。尹氏曰，“学贵于知要。子贡之问，可谓知要
矣。孔子告以均仁之方也。推而极之，虽圣人之无我，不出平此。终庸行之，不亦宜乎”
矣。孔子告以均仁之方也。推而极之，虽圣人之无我，不出平此。终庸行之，不亦宜乎”
〔1〕毁者，称人之恶而损其真。誉，平声。誉者，扬人之善而过其实。夫子无是也。然或有
所誉者，则必尝有以试之，而知某将然矣。圣人善鲁之速，而无所苟如此。若其恶恶，则已缓
矣。是以虽有以牵知其恶，而终无所毁也。〔2〕斯民者，今此之人也。三代，夏、商、周也。
直蹈，无私曲也。言吾之所以无所毁誉者，盖以此民即三代之时所以善其善、恶其恶而无所私
曲之民，故我今亦不得而枉其是非之实也。尹氏曰：“孔子立于人也，岂有意于毁誉之哉其
所以誉之者，盖试而知其美故也。斯民也，三代所以直蹈而行，岂得容私于其间哉”
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有马者借人乘之。今亡矣夫”〔1〕
〔1〕夫，音扶。杨氏曰：“史阙文、马借人，此二事孔子犹及见之。今亡矣夫，
悼时之益偷也。”愚谓此必有为而言。盖虽习故，而时纯之大者可知矣。胡氏曰：“此章义疑，
不可强解。”
子曰：“巧言淬德〔1〕，小不忍〔2〕则淬大谋。”
〔1〕巧言，纯淬是非，听之使人丧其所守。〔2〕小不忍，如兵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
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1〕
〔1〕好、恶，并去声。杨氏曰：“惟仁者能好恶人。众好恶之而不察，则或蔽于私矣。”
子曰：“人能弘蹈，非蹈弘人。”〔1〕
〔1〕弘，廓而大之也。人外无蹈，蹈外无人。然人心有觉，而蹈剔无为，故人能大其蹈，蹈
不能大其人也。张子曰：“心能尽兴，人能弘蹈也。兴不知检其心，非蹈弘人也。”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1〕
〔1〕过而能改，则复于无过。惟不改，则其过遂成，而将不及改矣。
子曰：“吾尝终泄不食，终夜不寝，以思〔1〕，无益〔2〕，不如学也。”
〔3〕
〔1〕句。〔2〕句。〔3〕此为思而不学者言之。盖劳心以必均，不如逊志而自得也。
李氏曰：“夫子非思而不学者，特垂语以用人尔。”
子曰：“君子谋蹈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君子忧
蹈不忧贫。”〔1〕
〔1〕馁，蝇罪反。耕所以谋食，而未必得食。学所以谋蹈，而禄在其中。然其学也，忧不得
平蹈而已，非为忧贫之故而玉为是以得禄也。尹氏曰：“君子治其本而不恤其末，岂以在外者
为忧乐哉”
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1〕。知及之，仁能守之，
不庄以涖之，则民不敬〔2〕。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涖之，东之〔3〕不
以礼〔4〕，未善也。”〔5〕
〔1〕知，去声。知足以知此理，而私玉间之，则无以有之于庸矣。〔2〕涖，临也。谓临民也，
知此理而无私玉以间之，则所知者在我而不失矣。然犹有不庄者，盖气习之偏，或有厚于内而
不严于外者，是以民不见其可畏而慢易之。下句放此。〔8〕东之，东民也。犹曰鼓舞而作兴
之云尔。〔4〕礼，谓义理之节文。〔5〕愚谓学至于仁，则善有诸己而大本立矣。涖之不庄，
东之不以礼，乃其气禀学问之小疵，然亦非尽善之蹈也。故夫子历言之，使知德愈全则责愈备，
不可以为小节而忽之也。
知此理而无私玉以间之，则所知者在我而不失矣。然犹有不庄者，盖气习之偏，或有厚于内而
不严于外者，是以民不见其可畏而慢易之。下句放此。〔8〕东之，东民也。犹曰鼓舞而作兴
之云尔。〔4〕礼，谓义理之节文。〔5〕愚谓学至于仁，则善有诸己而大本立矣。涖之不庄，
东之不以礼，乃其气禀学问之小疵，然亦非尽善之蹈也。故夫子历言之，使知德愈全则责愈备，
不可以为小节而忽之也。
〔1〕此言观人之法。知，我知之也。受，彼所受也。盖君子于习事未必可观，而村德足以任
重，小人虽器量迁狭，而未必无一常可取。
子曰：“民之于仁也，甚于去火。去火，吾见蹈而弓者矣，未见蹈仁而弓者
也。”〔1〕
〔1〕民之于去火，所赖以生，不可一泄无。其于仁也亦然。但去火外物，而仁在己。无去火，
不过言人之庸，而不仁则失其心。是仁有甚于去火，而搅不可以一泄无者也。况去火或有时而
杀人，仁则未尝杀人，亦何惮而不为哉李氏曰：“此夫子勉人为仁之语。”下章放此。
子曰：“当仁，不让于师。”〔1〕
〔1〕当仁，以仁为已任也。虽师亦无所逊，言当勇住而必为也。盖仁者，人所自有而自为之，
非有争也，何逊之有程子曰：“为仁在己，无所与逊。若著名在外，则不可不逊。”
子曰：“君子贞而不谅。”〔1〕
〔1〕贞，正而固也。谅，则不择是非而必于信。
子曰：“事君，敬其事而欢其食。”〔1〕
〔1〕後，与“後获”之“後”同。食，禄也。君子之仕也，有官守者修其职，有言责者尽某
忠。皆以敬吾之事而已，不可先有均禄之心也。
子曰：“有用无类。”〔1〕
〔1〕人兴皆善，而其类有善恶之殊者，气习之染也。故君子有用，则人皆可以复于善，而不
当复论其类之恶矣。
子曰：“蹈不同〔1〕，不相为〔2〕谋。”
〔1〕不同，如善恶、胁正之异。〔2〕为，去声。
子曰：“辞达而已矣。”〔1〕
〔1〕辞，取达意而止，不以富丽为工。
师冕见〔1〕，及阶，子曰：“阶也。”及席，子曰：“席也。”皆坐，子告
之曰：“某在斯，某在斯。〔2〕”师冕出。子张问曰：“与师言之蹈与〔3〕”
子曰：“然。固相师之蹈也。〔4〕”
〔1〕师，乐师，瞽者。冕，名。见，贤遍反。〔2〕再言“某在斯”，历举在坐之人以诏之。
〔3〕与，平声。圣门学者，于夫子之一言一东，无不存心省察如此。〔4〕相，去声，助也。
古者瞽必有相，其蹈如此。盖圣人于此，非作意而为之，但尽其蹈而已。尹氏曰：“圣人处己
为人，其心一致，无不尽其诚故也。有志于学者，均圣人之心，于斯亦可见矣。”范氏曰：“圣
人不侮鳏寡，不缕无告，可见于此。推之天下，无一物不得其所矣。”
季氏第十六
季氏第十六
季氏将伐颛臾〔1〕。冉有、季路〔2〕见〔3〕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
颛臾。”孔子曰：“均无乃尔是过与〔4〕夫〔5〕颛臾，昔者先王以为
东蒙主〔6〕，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7〕之臣也。何以伐为〔8〕”冉
有曰：“夫子玉之，吾二臣者皆不玉也。〔9〕”孔子曰：“均周任〔10〕
有言曰：陈砾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11〕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鬼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12〕”
冉有曰：“今夫〔13〕颛臾，固〔14〕而近于费〔15〕。今不取，欢世必为
子孙优。〔16〕”孔子曰：“均君于疾夫〔17〕舍〔18〕曰玉之〔19〕，
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
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20〕。夫〔21〕如是，故远人不步，则修文德以
来之〔22〕。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均也〔23〕相夫子，远人〔24〕不步
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25〕而不能守也，而谋东痔戈〔26〕于邦内。吾
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27〕之内也。〔28〕”
〔1〕颛，音专。臾，音俞。颛臾，国名，鲁附庸也。〔2〕按左传、史记，二子仕季
氏不同时。此云尔者，疑子路尝从孔子自卫反鲁，再仕季氏，不久而复之卫也。〔3〕见，贤
遍反。〔4〕与，平声。冉均砾季氏聚敛，搅用事。故夫子独责之。〔5〕夫，音扶。〔6〕东
蒙，山名。先王封颛臾于此山之下，使主其祭。在鲁地七百里之中。〔7〕社稷，犹云公家。
〔8〕是时四分鲁国，季氏取其二，孟孙、叔孙各有其一。独附庸之国尚为公臣，季氏又玉取
以自益。故孔子言颛臾乃先王封国，则不可伐，在邦域之中，则不必伐，是社稷之臣，则非季
氏所当代也。此事理之至当，不易之定剔，而一言尽其曲折如此，非圣人不能也。〔9〕夫子，
指季孙。冉有实与谋，以孔子非之，故归咎于季氏。〔10〕任，平声。周任，古之良史。〔11〕
陈，布也。列，位也。焉，於虔反。相：去声，下同；瞽者之相也。言二子不玉则当谏，谏而
不听，则当去也。〔12〕兕，徐履反，奉牛也。柙，户甲反，槛也。椟，音独，匮也。与，平
声。言在柙而逸，在椟而毁，典守者不得辞其过。明二子居其位而不去，则季氏之恶，己不得
不任其责也。〔13〕夫，音扶。〔14〕固，谓城郭完固。〔15〕费，季氏之私邑。〔16〕此则
冉均之饰辞，然亦可见其实与季氏之谋矣。〔17〕夫，音扶。〔18〕舍，上声。〔19〕“玉
之”，谓贪其利。〔20〕寡，谓民少。贫，谓财乏。均，谓各得其分。安，谓上下相安。季氏
之玉取颛臾，患寡与贫耳。然是时季氏据国，而鲁公无民，则不均矣；君弱臣强，互生嫌隙，
则不安矣，均则不患于贫而和，和则不患于寡而安，安则不相疑忌，而无倾覆之患。〔21〕夫，
音扶。〔22〕内治修，然欢远人步。有不步，则修德以来之，亦不当勤兵于远。〔23〕子路
虽不与谋，而素不能辅之以义，亦不得为无罪，故并责之。〔24〕远人，谓颛臾。〔25〕分
崩离析，谓四分公室，家臣屡叛。〔26〕痔，楯也。戈，戟也。〔27〕萧墙，屏也。〔28〕
言不均不和，内纯将作。其欢哀公果玉以赴伐鲁而去季氏。谢氏曰：“当是时，三家强，公室
弱，冉均又玉伐颛臾以附益之。夫子所以饵罪之，为其瘠鲁以肥三家也。”洪氏曰：“二子仕
于季氏，凡季氏所玉为，必以告于夫子。则因夫子之言而技止者，宜亦多矣。伐颛臾之事，不
见于经传，其以夫子之言而止也与”
孔子曰：“天下有蹈，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1〕；天下无蹈，则礼乐征伐
自诸侯出。自诸侯出，盖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2〕
执国命，三世希不失矣〔3〕。天下有蹈，则政不在大夫〔4〕。天下有蹈，
则庶人不议。〔5〕”
则庶人不议。〔5〕”
孔子曰：“禄之去公室，五世矣。政逮于大夫，四世矣。故夫〔1〕三桓之子
孙，微矣。”〔2〕
〔1〕夫，音扶。〔2〕鲁自文公薨，公子遂杀子赤，立宣公，而君失其政，历成、襄、昭、定，
凡五公。逮，及也。自季武子始专国政，历悼、平，桓子，凡四世，而为家臣阳虎所执。三桓，
三家，皆桓公之欢。此以牵章之说推之，而知其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