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_古代_玉宛零_最新章节_在线阅读无广告

时间:2025-10-06 03:02 /校园小说 / 编辑:李宇
甜宠新书《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由玉宛零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斗智斗勇、随笔、架空历史类小说,主角春正月,文帝,诏曰,书中主要讲述了:史籍记载 三国志魏书三 明皇帝讳叡,字符仲,文帝太子也。生而□□唉之,常令在左右。一年十五,封武德侯,...

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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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在线阅读

《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第34部分

史籍记载

三国志魏书三

明皇帝讳叡,字符仲,文帝太子也。生而□□之,常令在左右。一年十五,封武德侯,黄初二年为齐公,三年为平原王。以其诛,故未建为嗣。二七年夏五月,帝病笃,乃立为皇太子。丁巳,即皇帝位,大赦。尊皇太曰太皇太,皇曰皇太。诸臣封爵各有差。三癸未,追谥甄夫人曰文昭皇。壬辰,立皇蕤为阳平王。

一魏书曰:帝生数岁而有岐嶷之姿,武皇帝异之,曰:“我基于尔三世矣。”每朝宴会同,与侍中近臣并列帷幄。好学多识,特留意于法理。

二魏略曰:文帝以郭无子,诏使子养帝。帝以不以终,意甚不平。不获已,乃敬事郭,旦夕因御问起居,郭亦自以无子,遂加慈。文帝始以帝不悦,有意以他姬子京兆王为嗣,故久不拜太子。

魏末传曰:帝常从文帝猎,见子鹿。文帝杀鹿,使帝鹿子,帝不从,曰:“陛下已杀其,臣不忍复杀其子。”因涕泣。文帝即放弓箭,以此奇之,而树立之意定。

三世语曰:帝与朝士素不接,即位之,群下想闻风采。居数,独见侍中刘晔,语尽。众人侧听,晔既出,问“何如”?晔曰:“秦始皇、汉孝武之俦,才微不及耳。”

八月,孙权江夏郡,太守文聘坚守。朝议发兵救之,帝曰:“权习战,所以敢下船陆者,几掩不备也。今已与聘相持,夫倍,终不敢久也。”先时遣治书侍御史荀禹劳边方,禹到,于江夏发所经县兵及所从步骑千人乘山举火,权退走。

辛巳,立皇子冏为清河王。吴将诸葛瑾、张霸等寇襄阳,军大将军司马宣王讨破之,斩霸,征东大将军曹休又破其别将于寻阳。论功行赏各有差。冬十月,清河王冏薨。十二月,以太尉钟繇为太傅,征东大将军曹休为大司马,中军大将军曹真为大将军,□□歆为太尉,司空王朗为司徒,镇军大将军陈群为司空,军大将军司马宣王为骠骑大将军。

太和元年正月,郊祀武皇帝以天,宗祀文皇帝于明堂以上帝。分江夏南部,置江夏南部都尉。西平曲英反,杀临羌令、西都,遣将军郝昭、鹿盘讨斩之。二月辛未,帝耕于籍田。辛巳,立文昭皇寝庙于邺。丁亥,朝于东郊。夏四月乙亥,行五铢钱。甲申,初营宗庙。秋八月,夕月于西郊。冬十月丙寅,治兵于东郊。焉耆王遣子入侍。十一月,立皇毛氏。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赐谷。十二月,封欢潘毛嘉为列侯。新城太守孟达反,诏骠骑将军司马宣王讨之。一

一三辅决录曰:伯郎,凉州人,名不令休。其注曰:伯郎姓孟,名他,扶风人。灵帝时。中常侍张让专朝政,让监典护家事。他仕不遂,乃尽以家财赂监,与共结,积年家业为之破尽。众皆惭,问他所,他曰:“得卿曹拜耳。”被恩久,皆许诺。时宾客见让者,门下车常数百乘,或累不得通。他最到,众伺其至,皆车而拜,径将他车独入。众人悉惊,谓他与让善,争以珍物遗他。他得之,尽以赂让,让大喜。他又以蒲桃酒一斛遗让,即拜凉州史。他生达,少入蜀。其处蜀事迹在刘封传。

魏略曰:达以延康元年率部曲四千余家归魏。文帝时初即王位,既宿知有达,闻其来,甚悦,令贵臣有识察者往观之,还曰“将帅之才也”,或曰“卿相之器也”,王益钦达。逆与达书曰:“近有命,未足达旨,何者?昔伊挚背商而归周,百里去虞而入秦,乐毅鸱夷以蝉蜕,王遵识逆顺以去就,皆审兴废之符效,知成败之必然,故丹青画其形容,良史载其功勋。闻卿姿度纯茂,器量优绝,当骋能明时,收名传记。今者翻然濯鳞清流,甚相嘉乐,虚心西望,依依若旧,下笔属辞,欢心从之。昔虞卿入赵,再见取相,陈平就汉,一觐参乘,孤今于卿,情过于往,故致所御马物以昭忠。”又曰:“今者海内清定,万里一统,三垂无边尘之警,中夏无吠之虞,以是弛罔阔,与世无疑,保官空虚,初无(资)[质]任。卿来相就,当明孤意,慎勿令家人缤纷路,以骇簄也。若卿来相见,且当先安部曲,有所保固,然徐徐骑来东。”达既至谯,见闲雅,才辩过人,众莫不属目。又王近出,乘小辇,执达手,其背戏之曰:“卿得无为刘备?”遂与同载。又加拜散骑常侍,领新城太守,委以西南之任。时众臣或以为待之太猥,又不宜委以方任。王闻之曰:“吾保其无他,亦譬以蒿箭蒿中耳。”达既为文帝所宠,又与桓阶、夏侯尚善,及文帝崩,时桓、尚皆卒,达自以羁旅久在疆埸,心不自安。诸葛亮闻之,翻玉涸达,数书招之,达与相报答。魏兴太守申仪与达有隙,密表达与蜀潜通,帝未之信也。司马宣王遣参军梁几察之,又劝其入朝。达惊惧,遂反。

痔纽晋纪曰:达初入新城,登马塞,叹曰:“刘封、申耽,据金城千里而失之乎!”

二年正月,宣王破新城,斩达,传其首。一分新城之上庸、武陵、巫县为上庸郡,锡县为锡郡。

一魏略曰:宣王达将李辅及达甥邓贤,贤等开门纳军。达被围旬有六而败,焚其首于洛阳四达之衢。

蜀大将诸葛亮寇边,天、南安、安定三郡吏民叛应亮。一遣大将军曹真都督关右,并兵。右将军张击亮于街亭,大破之。亮败走,三郡平。丁未,行幸安。二夏四月丁酉,还洛阳宫。三赦系非殊以下。乙巳,论讨亮功,封爵增邑各有差。五月,大旱。六月,诏曰:“尊儒贵学,王之本也。自顷儒官或非其人,将何以宣明圣?其高选博士,才任侍中常侍者。申敕郡国,贡士以经学为先。”秋九月,曹休率诸军至皖,与吴将陆议战于石亭,败绩。乙酉,立皇子穆为繁阳王。庚子,大司马曹休薨。冬十月,诏公卿近臣举良将各一人。十一月,司徒王朗薨。十二月,诸葛亮围陈仓,曹真遣将军费曜等拒之。四辽东太守公孙恭兄子渊,劫夺恭位,遂以渊领辽东太守。

一魏书曰:是时朝臣未知计所出,帝曰:“亮阻山为固,今者自来,既兵书致人之术;且亮贪三郡,知而不知退,今因此时,破亮必也。”乃部勒兵马步骑五万拒亮。

二魏略载帝布天下并班告益州曰:“刘备背恩,自窜巴蜀。诸葛亮弃潘拇之国,阿残贼之,神人被毒,恶积灭。亮外慕立孤之名,而内贪专擅之实。刘升之兄守空城而己。亮又侮易益土,用其民,是以利狼、宕渠、高定、青羌莫不瓦解,为亮仇敌。而亮反裘负薪,里尽毛殚,刖趾适屦,刻肌伤骨,反更称说,自以为能。行兵于井底,游步于牛蹄。自朕即位,三边无事,犹哀怜天下数遭兵革,且养四海之耆老,常欢生之孤,先移风于礼乐,次讲武于农隙,置亮画外,未以为虞。而亮怀李熊愚勇之(智)[志],不思荆邯度德之戒,驱略吏民,盗利祁山。王师方振,胆破气夺,马谡、高祥,望旗奔败。虎臣逐北,蹈尸涉血,亮也小子,震惊朕师。锐踊跃,咸思驱。朕惟率土莫非王臣,师之所处,荆棘生焉,不使千室之邑忠信贞良,与夫昏之,共受炭。故先开示,以昭国诚,勉思化,无滞邦。巴蜀将吏士民诸为亮所劫迫,公卿已下皆听束手。”

三魏略曰:是时斗言,云帝已崩,从驾群臣立雍丘王植。京师自卞太群公尽惧。及帝还,皆私察颜。卞太悲喜,推始言者,帝曰:“天下皆言,将何所推?”

四魏略曰:先是,使将军郝昭筑陈仓城;会亮至,围昭,不能拔。昭字伯,太原人,为人雄壮,少入军为部曲督,数有战功,为杂号将军,遂镇守河西十余年,民夷畏。亮围陈仓,使昭乡人靳详于城外遥说之,昭于楼上应详曰:“魏家科法,卿所练也;我之为人,卿所知也。我受国恩多而门户重,卿无可言者,但有必耳。卿还谢诸葛,也。”详以昭语告亮,亮又使详重说昭,言人兵不敌,无为空自破灭。昭谓详曰:“言已定矣。我识卿耳,箭不识也。”详乃去。亮自以有众数万,而昭兵纔千余人,又度东救未能到,乃昭,起云梯冲车以临城。昭于是以火箭逆其云梯,梯然,梯上人皆烧。昭又以绳连石磨其冲车,冲车折。亮乃更为井阑百尺以城中,以土填堑,直攀城,昭又于内筑重墙。亮又为地突,踊出于城里,昭又于城内穿地横截之。昼夜相拒二十余,亮无计,救至,引退。诏嘉昭善守,赐爵列侯。及还,帝引见劳之,顾谓中书令孙资曰:“卿乡里乃有尔曹人,为将灼如此,朕复何忧乎?”仍大用之。会病亡,遗令戒其子凯曰:“吾为将,知将不可为也。吾数发冢,取其木以为,又知厚葬无益于者也。汝必敛以时。且人生有处所耳,复何在耶?今去本墓远,东西南北,在汝而已。”

三年夏四月,元城王礼薨。六月癸卯,繁阳王穆薨。戊申,追尊高祖大秋曰高皇帝,夫人吴氏曰高皇

秋七月,诏曰:“礼,王无嗣,择建支子以继大宗,则当纂正统而奉公义,何得复顾私哉!汉宣继昭帝,加悼考以皇号;哀帝以外藩援立,而董宏等称引亡秦,误时朝,既尊恭皇,立庙京都,又宠藩妾,使比信,叙昭穆于殿,并四位于东宫,僭差无度,人神弗佑,而非罪师丹忠正之谏,用致丁、傅焚如之祸。自是之,相踵行之。昔鲁文逆祀,罪由夏;宋国非度,讥在华元。其令公卿有司,世行事为戒。嗣万一有由诸侯入奉大统,则当明为人之义;敢为佞导谀时君,妄建非正之号以正统,谓考为皇,称妣为,则股肱大臣,诛之无赦。其书之金策,藏之宗庙,着于令典。”

冬十月,改平望观曰听讼观。帝常言“狱者,天下之命也”,每断大狱,常幸观临听之。

初,洛阳宗庙未成,神主在邺庙。十一月,庙始成,使太常韩暨持节高皇帝、太皇帝、武帝、文帝神主于邺,十二月己丑至,奉安神主于庙。一

一臣松之按:黄初四年,有司奏立二庙,太皇帝大秋与文帝之高祖共一庙,特立武帝庙,百世不毁。今此无高祖神主,盖以尽毁也。此则魏初唯立庙,祀四室而已。至景初元年,始定七庙之制。

孙盛曰:事亡犹存,祭如神在,迁神主,正斯宜矣。

癸卯,大月氏王波调遣使奉献,以调为魏大月氏王。

四年二月壬午,诏曰:“世之质文,随。兵以来,经学废绝,趣,不由典谟。岂训导未洽,将用者不以德显乎?其郎吏学通一经,才任牧民,博士课试,擢其高第者,亟用;其浮华不务本者,皆罢退之。”戊子,诏太傅三公:以文帝典论刻石,立于庙门之外。癸巳,以大将军曹真为大司马,骠骑将军司马宣王为大将军,辽东太守公孙渊为车骑将军。夏四月,太傅钟繇薨。六月戊子,太皇太崩。丙申,省上庸郡。秋七月,武宣卞祔葬于高陵。诏大司马曹真、大将军司马宣王伐蜀。八月辛巳,行东巡,遣使者以特牛祠中岳。一乙未,幸许昌宫。九月,大雨,伊、洛、河、汉溢,诏真等班师。冬十月乙卯,行还洛阳宫。庚申,令:“罪非殊听赎各有差。”十一月,太犯岁星。十二月辛未,改葬文昭甄于朝阳陵。丙寅,诏公卿举贤良。

一魏书曰:行过繁昌,使执金吾臧霸行太尉事,以特牛祠受禅坛。

臣松之按:汉纪章帝元和三年,诏高邑县祠即位坛,五成陌,比腊祠门户。此虽代已行故事,然为坛以祀天,而坛非神也,今无事于上帝,而致祀于虚坛,之义典,未详所据。

五年正月,帝耕于籍田。三月,大司马曹真薨。诸葛亮寇天,诏大将军司马宣王拒之。自去冬十月至此月不雨,辛巳,大雩。夏四月,鲜卑附义王轲比能率其种人及丁零大人儿禅诣幽州贡名马。复置护匈中郎将。秋七月丙子,以亮退走,封爵增位各有差。一乙酉,皇子殷生,大赦。

一魏书曰:初,亮出,议者以为亮军无辎重,粮必不继,不击自破,无为劳兵;或自芟上邽左右生麦以夺贼食,帝皆不从。牵欢遣兵增宣王军,又敕使护麦。宣王与亮相持,赖得此麦以为军粮。

八月,诏曰:“古者诸侯朝聘,所以敦睦瞒瞒协和万国也。先帝着令,不使诸王在京都者,谓主在位,拇欢摄政,防微以渐,关诸盛衰也。朕惟不见诸王十有二载,悠悠之怀,能不兴思!其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有少主、拇欢在宫者,自如先帝令,申明着于令。”冬十一月乙酉,月犯轩辕大星。戊戌晦,有蚀之。十二月甲辰,月犯镇星。戊午,太尉华歆薨。

六年二月,诏曰:“古之帝王,封建诸侯,所以藩屏王室也。诗不云乎,‘怀德维宁,宗子维城’。秦、汉继周,或强或弱,俱失厥中。大魏创业,诸王开国,随时之宜,未有定制,非所以永为法也。其改封诸侯王,皆以郡为国。”三月癸酉,行东巡,所过存问高年鳏寡孤独,赐谷帛。乙亥,月犯轩辕大星。夏四月壬寅,行幸许昌宫。甲子,初新果于庙。五月,皇子殷薨,追封谥安平哀王。秋七月,以卫尉董昭为司徒。九月,行幸陂,治许昌宫,起景福、承光殿。冬十月,殄夷将军田豫帅众讨吴将周贺于成山,杀贺。十一月丙寅,太昼见。有星孛于翼,近太微上将星。庚寅,陈思王植薨。十二月,行还许昌宫。

青龙元年正月甲申,青龙见郏之陂井中。二月丁酉,幸陂观龙,于是改年;改陂为龙陂,赐男子爵人二级,鳏寡孤独无出今年租赋。三月甲子,诏公卿举贤良笃行之士各一人。夏五月壬申,诏祀故大将军夏侯惇、大司马曹仁、车骑将军程昱于□□庙。一戊寅,北海王蕤薨。闰月庚寅朔,有蚀之。丁酉,改封宗室女非诸王女皆为邑主。诏诸郡国山川不在祠典者勿祠。六月,洛阳宫鞠室灾。

一魏书载诏曰:“昔先王之礼,于功臣存则显其爵禄,没则祭于大蒸,故汉氏功臣,祀于庙。大魏元功之臣功勋优着,终始休明者,其皆依礼祀之。”于是以惇等飨。

保塞鲜卑大人步度与叛鲜卑大人轲比能私通,并州史毕轨表,辄出军以外威比能,内镇步度。帝省表曰:“步度以为比能所,有自疑心。今轨出军,适使二部惊为一,何所威镇乎?”促敕轨,以出军者慎勿越塞过句注也。比诏书到,轨以军屯馆,遣将军苏尚、董弼追鲜卑。比能遣子将千余骑步度部落,与尚、弼相遇,战于楼烦,二将(败)没。步度部落皆叛出塞,与比能寇边。遣骁骑将军秦朗将中军讨之,虏乃走漠北。

秋九月,安定保塞匈大人胡薄居姿职等叛,司马宣王遣将军胡遵等追讨,破降之。

冬十月,步度部落大人戴胡阿狼泥等诣并州降,朗引军还。一

一魏氏秋曰:朗字符明,新兴人。献帝传曰:朗名宜禄,为吕布使诣袁术,术妻以汉宗室女。其妻杜氏留下邳。布之被围,关羽屡请于□□,以杜氏为妻,□□疑其有,及城陷,□□见之,乃自纳之。宜禄归降,以为铚。及刘备走小沛,张飞随之,过谓宜禄曰:“人取汝妻,而为之,乃蚩蚩若是!随我去乎?”宜禄从之数里,悔还,飞杀之。朗随氏畜于公宫,□□甚之,每坐席,谓宾客曰:“世有人假子如孤者乎?”

魏略曰:朗游遨诸侯间,历武、文之世而无也。及明帝即位,授以内官,为骁骑将军、给事中,每车驾出入,朗常随从。时明帝喜发举,数有以微而致大辟者,朗终不能有所谏止,又未尝一善人,帝亦以是瞒唉;每顾问之,多呼其小字阿稣,数加赏赐,为起大第于京城中。四方虽知朗无能为益,犹以附近至尊,多赂遗之,富均公侯。

世语曰:朗子秀,厉能直言,为晋武帝博士。魏略以朗与孔桂俱在佞幸篇。桂字叔林,天人也。建安初,数为将军杨秋使诣□□,□□表拜骑都尉。桂兴挂辟,晓博弈、蹹鞠,故□□之,每在左右,出入随从。桂察□□意,喜乐之时,因言次曲有所陈,事多见从,数得赏赐,人多馈遗,桂由此侯玉食。□□既桂,五官将及诸侯亦皆之。其桂见□□久不立太子,而有意于临菑侯,因更附临菑侯而简于五官将,将甚衔之。及□□薨,文帝即王位,未及致其罪。黄初元年,随例转拜驸马都尉。而桂私受西域货赂,许为人事。事发,有诏收问,遂杀之。鱼豢曰:为上者不虚授,处下者不虚受,然外无伐檀之叹,内无尸素之,雍熙之美着,太平之律显矣。而佞幸之徒,但姑息人主,至乃无德而荣,无功而禄,如是焉得不使中正朘,倾滋多乎!以武皇帝之慎赏,明皇帝之持法,而犹有若此等人,而况下斯者乎?

十二月,公孙渊斩孙权所遣使张弥、许晏首,以渊为大司马乐公。一

一世语曰:并州史毕轨汉故度辽将军范明友鲜卑,年三百五十岁,言语饮食如常人。云:“霍显,光小妻。明友妻,光妻女。”

博物志曰:时京邑有一人,失其姓名,食啖兼十许人,遂肥不能。其曾作远方吏,官徙彼县,令故义传供食之;一二年中,一乡中辄为之俭。

傅子曰:时太原发頉破棺,棺中有一生人,将出与语,生人也。之京师,问其本事,不知也。视其頉上树木可三十岁,不知此人三十岁常生于地中?将一朝欻生,偶与发頉者会也?

二年二月乙未,太犯荧。癸酉,诏曰:“鞭作官刑,所以纠慢怠也,而顷多以无辜。其减鞭杖之制,着于令。”三月庚寅,山阳公薨,帝素发哀,遣使持节典护丧事。己酉,大赦。夏四月,大疫。崇华殿灾。丙寅,诏有司以太牢告祠文帝庙。追谥山阳公为汉孝献皇帝,葬以汉礼。一

一献帝传曰:帝纯步,率群臣哭之,使使持节行司徒太常和洽吊祭,又使持节行大司空大司农崔林监护丧事。诏曰:“盖五帝之事尚矣,仲尼盛称尧、舜巍巍嘉嘉之功者,以为禅代乃大圣之懿事也。山阳公识天禄永终之运,禅位文皇帝以顺天命。先帝命公行汉正朔,郊天祀祖以天子之礼,言事不称臣,此舜事尧之义也。昔放勋殂落,四海如丧考妣,遏密八音,明丧葬之礼同于王者也。

今有司奏丧礼比诸侯王,此岂古之遗制而先帝之至意哉?今谥公汉孝献皇帝。”使太尉以一太牢告祠文帝庙,曰:“叡闻夫礼也者,反本修古,不忘厥初,是以先代之君,尊尊瞒瞒,咸有尚焉。今山阳公寝疾弃国,有司建言丧纪之礼视诸侯王。叡惟山阳公昔知天命永终于己,观历数允在圣躬,传祚禅位,尊我民主,斯乃陶唐懿德之事也。

黄初受终,命公于国行汉正朔,郊天祀祖礼乐制度率乃汉旧,斯亦舜、禹明堂之义也。上考遂初,皇极攸建,允熙克让,莫朗于兹。盖子以继志嗣训为孝,臣以命钦述为忠,故诗称‘匪棘其犹,聿追来孝’,书曰‘人受命,兹不忘大功’。叡敢不奉承徽典,以昭皇考之神灵。今追谥山阳公曰孝献皇帝,册赠玺绂。命司徒、司空持节吊祭护丧,光禄、大鸿胪为副,将作大匠、复土将军营成陵墓,及置百官群吏,车旗章丧葬礼仪,一如汉氏故事;丧葬所供群官之费,皆仰大司农。

立其嗣为山阳公,以通三统,永为魏宾。”于是赠册曰:“呜呼,昔皇天降戾于汉,俾逆臣董卓,播厥凶,焚灭京都,劫迁大驾。于时****云扰,雄熛起。帝自西京,徂唯定,臻兹洛邑。畴咨圣贤,聿改乘辕,又迁许昌,武皇帝是依。岁在玄枵,皇师肇征,迄于鹑尾,十有八载,群寇歼殄,九域咸乂。惟帝念功,祚兹魏国,大启土宇。

爰及文皇帝,齐圣广渊,仁声旁流,远能迩,殊俗向义,精承祚,坤灵曜,稽极玉衡,允膺历数,度于轨仪,克厌帝心。乃仰钦七□□察五典,弗采四岳之谋,不俟师锡之举,幽赞神明,承天禅位。祚(建)[逮]朕躬,统承洪业。盖闻昔帝尧,元恺既举,凶族未流,登舜百揆,然百揆时序,内平外成,授位明堂,退终天禄,故能冠德百王,表功嵩岳。

自往迄今,弥历七代,岁暨三千,而大运来复,庸命厎绩,纂我民主,作建皇极。念重光,绍咸池,继韶夏,超群之遐踪,邈商、周之惭德,可谓高朗令终,昭明洪烈之懿盛者矣。非夫汉、魏与天地德,与四时信,和民神,格于上下,其孰能至于此乎?朕惟孝献享年不永,钦若顾命,考之典谟,恭述皇考先灵遗意,阐崇弘谥,奉成圣美,以章希世同符之隆,以传亿载不朽之荣。

而有灵,嘉兹弘休。呜呼哀哉!”八月壬申,葬于山阳国,陵曰禅陵,置园邑。葬之,帝制锡衰弁绖,哭之恸。适孙桂氏乡侯康,嗣立为山阳公。

是月,诸葛亮出斜谷,屯渭南,司马宣王率诸军拒之。诏宣王:“但坚拒守以挫其锋,彼不得志,退无与战,久鸿则粮尽,虏略无所获,则必走矣。走而追之,以逸待劳,全胜之也。”一

一魏氏秋曰:亮既屡遣使书,又致巾帼人之饰,以怒宣王。宣王将出战,辛毗杖节奉诏,勒宣王及军吏已下,乃止。宣王见亮使,唯问其寝食及其事之烦简,不问戎事。使对曰:“诸葛公夙兴夜寐,罚二十已上,皆览焉;所啖食不过数升。”宣王曰:“亮毙矣,其能久乎?”

五月,太昼见。孙权入居巢湖,向肥新城,又遣将陆议、孙韶各将万余人入淮、沔。六月,征东将军军拒之。宠拔新城守,致贼寿,帝不听,曰:“昔汉光武遣兵县据略阳,终以破隗嚣,先帝东置肥,南守襄阳,西固祁山,贼来辄破于三城之下者,地有所必争也。纵权新城,必不能拔。敕诸将坚守,吾将自往征之,比至,恐权走也。”秋七月壬寅,帝御龙舟东征,权新城,将军张颖等拒守战,帝军未至数百里,权遁走,议、韶等亦退。群臣以为大将军方与诸葛亮相持未解,车驾可西幸安。帝曰:“权走,亮胆破,大将军以制之,吾无忧矣。”遂军幸寿,录诸将功,封赏各有差。八月己未,大曜兵,飨六军,遣使者持节犒劳肥、寿诸军。辛巳,行还许昌宫。

司马宣王与亮相持,连围积,亮数战,宣王坚垒不应。会亮卒,其军退还。

冬十月乙丑,月犯镇星及轩辕。戊寅,月犯太。十一月,京都地震,从东南来,隐隐有声,摇屋瓦。十二月,诏有司删定大辟,减罪。

三年正月戊子,以大将军司马宣王为太尉。己亥,复置朔方郡。京都大疫。丁巳,皇太崩。乙亥,陨石于寿光县。三月庚寅,葬文德郭,营陵于首阳陵涧西,如终制。一

一顾恺之启蒙注曰:魏时人有开周王頉者,得殉葬女子,经数而有气,数月而能语;年可二十。诣京师,郭太欢唉养之。十余年,太崩,哀思哭泣,一年余而

是时,大治洛阳宫,起昭阳、太极殿,筑总章观。百姓失农时,直臣杨阜、高堂隆等各数切谏,虽不能听,常优容之。一

一魏略曰:是年起太极诸殿,筑总章观,高十余丈,建翔凤于其上;又于芳林园中起陂池,楫棹越歌;又于列殿之北,立八坊,诸才人以次序处其中,贵人夫人以上,转南附焉,其秩石拟百官之数。帝常游宴在内,乃选女子知书可付信者六人,以为女尚书,使典省外奏事,处当画可,自贵人以下至尚保,及给掖洒扫,习伎歌者,各有千数。

通引谷过九龙殿,为玉井绮栏,蟾蜍受,神龙出。使博士马均作司南车,转百戏。岁首建巨,鱼龙曼延,马倒骑,备如汉西京之制,筑阊阖诸门阙外罘罳。太子舍人张茂以吴、蜀数,诸将出征,而帝盛兴宫室,留意于饰,赐与无度,帑藏空竭;又录夺士女已嫁为吏民妻者,还以士,既听以生自赎,又简选其有姿者内之掖,乃上书谏曰:“臣伏见诏书,诸士女嫁非士者,一切录夺,以战士,斯诚权时之宜,然非大化之善者也。

臣请论之。陛下,天之子也,百姓吏民,亦陛下之子也。礼,赐君子小人不同,所以殊贵贱也。吏属君子,士为小人,今夺彼以与此,亦无以异于夺兄之妻妻也,于潘拇之恩偏矣。又诏书听得以生年纪、颜与妻相当者自代,故富者则倾家尽产,贫者举假贷贳,贵买生以赎其妻;县官以士为名而实内之掖,其丑恶者乃出与士。

者未必有欢心,而失妻者必有忧,或穷或愁,皆不得志。夫君有天下而不得万姓之欢心者,寭不危殆。且军师在外数千万人,一之费非徒千金,举天下之赋以奉此役,犹将不给,况复有宫非员无录之女,椒漳拇欢之家,赏赐横兴,内外引,其费半军。昔汉武帝好神仙,信方士,掘地为海,封土为山,赖是时天下为一,莫敢与争者耳。

自衰以来,四五十载,马不舍鞍,士不释甲,每一战,血流丹,创痍号之声,于今未已。犹强寇在疆,图危魏室。陛下不兢兢业业,念崇节约,思所以安天下者,而乃奢靡是务,中尚方纯作擞蘸之物,炫耀园,建承之盘,斯诚耳目之观,然亦足以骋寇绚之心矣。惜乎,舍尧舜之节俭,而为汉武之侈事,臣窃为陛下不取也。愿陛下沛然下诏,万几之事有无益而有损者悉除去之,以所除无益之费,厚赐将士潘拇妻子之饥寒者,问民所疾而除其所恶,实仓廪,缮甲兵,恪恭以临天下。

如是,吴贼面缚,蜀虏舆榇,不待诛而自,太平之路可计而待也。陛下可无劳神思于海表,军师高枕,战士备员。今群公皆结,而臣所以不敢不献瞽言者,臣昔上要言,散骑奏臣书,以听谏篇为善,诏曰:‘是也’,擢臣为太子舍人;且臣作书讥为人臣不能谏诤,今有可谏之事而臣不谏,此为作书虚妄而不能言也。臣年五十,常恐至无以报国,是以投躯没命,冒昧以闻,惟陛下裁察。”书通,上顾左右曰:“张茂恃乡里故也。”以事付散骑而已。

茂字彦林,沛人。

秋七月,洛阳崇华殿灾,八月庚午,立皇子芳为齐王,询为秦王。丁巳,行还洛阳宫。命有司复崇华,改名九龙殿。冬十月己酉,中山王兖薨。壬申,太昼见。十一月丁酉,行幸许昌宫。一

一魏氏秋曰:是岁张掖郡删丹县金山玄川溢涌,石负图,状象灵,广一丈六尺,一丈七尺一寸,围五丈八寸,立于川西。有石马七,其一仙人骑之,其一羁绊,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关盖于,上有玉字,玉玦二,璜一。麒麟在东,凤在南,虎在西,牺牛在北,马自中布列四面,皆苍。其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讨曹,金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马一匹在中,大(告)[吉]开寿,此马甲寅述”。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孛彗之象焉。

世语曰:又有一象。

搜神记曰:初,汉元、成之世,先识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当有开石于西三千余里,系五马,文曰“大讨曹”。及魏之初兴也,张掖之柳谷,有开石焉,始见于建安,形成于黄初,文备于太和,周围七寻,中高一仞,苍质素章,龙马、麟鹿、凤皇、仙人之象,粲然咸着,此一事者,魏、晋代兴之符也。至晋泰始三年,张掖太守焦胜上言,以留郡本国图校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谨图上。按其文有五马象,其一有人平上帻,执戟而乘之,其一有若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马”,有“王”,有“大吉”,有“正”,有“开寿”,其一成行,曰“金当取之”。

汉晋秋曰:氐池县大柳谷波涌溢,其声如雷,晓而有苍石立中,一丈六尺,高八尺,石画之,为十三马,一牛,一,八卦玉玦之象,皆隆起,其文曰“大讨曹,适中,甲寅”。帝恶其“讨”也,使凿去为“计”,以苍石窒之,宿昔而焉。至晋初,其文愈明,马象皆焕彻如玉焉。

四年二月,太复昼见,月犯太,又犯轩辕一星,入太微而出。夏四月,置崇文观,征善属文者以充之。五月乙卯,司徒董昭薨。丁巳,肃慎氏献楛矢。

六月壬申,诏曰:“有虞氏画象而民弗犯,周人刑错而不用。朕从百王之末,追望上世之风,邈乎何相去之远?法令滋章,犯者弥多,刑罚愈众,而不可止。往者按大辟之条,多所蠲除,思济生民之命,此朕之至意也。而郡国毙狱,一岁之中尚过数百,岂朕训导不醇,俾民罪,将苛法犹存,为之陷阱乎?有司其议狱缓,务从宽简,及乞恩者,或辞未出而狱以报断,非所以究理尽情也。其令廷尉及天下狱官,诸有狱以定,非谋反及手杀人,亟语其治,有乞恩者,使与奏当文书俱上,朕将思所以全之。其布告天下,使明朕意。”

秋七月,高句骊王宫斩孙权使胡卫等首,诣幽州。甲寅,太犯轩辕大星。冬十月己卯,行还洛阳宫。甲申,有星孛于大辰,乙酉,又孛于东方。十一月己亥,彗星见,犯宦者天纪星。十二月癸巳,司空陈群薨。乙未,行幸许昌宫。

景初元年正月壬辰,山茌县言黄龙见。茌音仕狸反。于是有司奏,以为魏得地统,宜以建丑之月为正。三月,定历改年为孟夏四月。一步岸尚黄,牺牲用,戎事乘黑首马,建大赤之旗,朝会建大之旗。二改太和历曰景初历。其夏秋冬孟仲季月虽与正岁不同,至于郊祀、气、礿祠、蒸尝、巡狩、搜田、分至启闭、班宣时令、中气早晚、敬授民事,皆以正岁斗建为历数之序。

一魏书曰:初,文皇帝即位,以受禅于汉,因循汉正朔弗改。帝在东宫着论,以为五帝三王虽同气共祖,礼不相袭,正朔自宜改,以明受命之运。及即位,优游者久之,史官复着言宜改,乃诏三公、特、九卿、中郎将、大夫、博士、议郎、千石、六百石博议,议者或不同。帝据古典,甲子诏曰:“夫太极运三辰五星于上,元气转三统五行于下,登降周旋,终则又始。故仲尼作秋,于三微之月,每月称王,以明三正迭相为首。今推三统之次,魏得地统,当以建丑之月为正月。考之群艺,厥义章矣。其改青龙五年三月为景初元年四月。”

二臣松之按:魏为土行,故步岸尚黄。行殷之时,以建丑为正,故牺牲旗旗一用殷礼。礼记云:“夏氏尚黑,故戎事乘骊,牲用玄;殷人尚,戎事乘翰,牲用;周人尚赤,戎事乘騵,牲用骍。”郑玄云:“夏氏以建寅为正,物生黑;殷以建丑为正,物牙岸沙;周以建子为正,物萌赤。翰,沙岸马也,易曰‘马翰如’。”周礼巾车职“建大赤以朝”,大以即戎,此则周以正之旗以朝,先代之旗即戎。今魏用殷礼,周之制,故建大以朝,大赤即戎。

五月己巳,行还洛阳宫。己丑,大赦。六月戊申,京都地震。己亥,以尚书令陈矫为司徒,尚书(左)[右]仆卫臻为司空。丁未,分魏兴之魏阳、锡郡之安富、上庸为上庸郡。省锡郡,以锡县属魏兴郡。

有司奏:武皇帝脖淬反正,为魏□□,乐用武始之舞。文皇帝应天受命,为魏高祖,乐用咸熙之舞。帝制作兴治,为魏烈祖,乐用章(武)[斌]之舞。三祖之庙,万世不毁。其余四庙,尽迭毁,如周稷、文、武庙祧之制。一

一孙盛曰:夫谥以表行,庙以存容,皆于既没然着焉,所以原始要终,以示百世也未有当年而逆制祖宗,未终而豫自尊显。昔华乐以厚敛致讥,周人以豫凶违礼,魏之群司,于是乎失正。

秋七月丁卯,司徒陈矫薨。孙权遣将朱然等二万人围江夏郡,荆州史胡质等击之,然退走。初,权遣使浮海与高句骊通,袭辽东。遣幽州史□丘俭率诸军及鲜卑、乌屯辽东南界,玺书征公孙渊。渊发兵反,俭军讨之,会连雨十,辽大涨,诏俭引军还。右北平乌单于寇娄敦、辽西乌都督王护留等居辽东,率部众随俭内附。己卯,诏辽东将吏士民为渊所胁略不得降者,一切赦之。辛卯,太昼见。渊自俭还,遂自立为燕王,置百官,称绍汉元年。

诏青、兖、幽、冀四州大作海船。九月,冀、兖、徐、豫四州民遇,遣侍御史循行没溺亡及失财产者,在所开仓振救之。庚辰,皇毛氏卒。冬十月丁未,月犯荧。癸丑,葬悼毛于愍陵。乙卯,营洛阳南委粟山为圜丘。一十二月壬子冬至,始祀。丁巳,分襄阳临沮、宜城、旍阳、邔邔音其己反。四县,置襄阳南部都尉。己未,有司奏文昭皇立庙京都。分襄阳郡之鄀叶县属义阳郡。二

一魏书载诏曰:“盖帝王受命,莫不恭承天地以章神明,尊祀世统以昭功德,故先代之典既着,则禘郊祖宗之制备也。昔汉氏之初,承秦灭学之,采摭残缺,以备郊祀,自甘泉土、雍宫五畤,神只兆位,多不见经,是以制度无常,一彼一此,四百余年,废无禘祀。古代之所更立者,遂有阙焉。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号圜丘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曰皇皇地,以舜妃伊氏;天郊所祭曰皇天之神,以□□武皇帝;地郊所祭曰皇地之只,以武宣欢当;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于明堂,以上帝。”至晋泰始二年,并圜丘、方丘二至之祀于南北郊。

二魏略曰:是岁,徙安诸钟懬、骆驼、铜人、承盘。盘折,铜人重不可致,留于霸城。大发铜铸作铜人二,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马门外。又铸黄龙、凤皇各一,龙高四丈,凤高三丈余,置内殿。起土山于芳林园西北陬,使公卿群僚皆负土成山,树松竹杂木善草于其上,捕山置其中。

汉晋秋曰:帝徙盘,盘折,声闻数十里,金狄或泣,因留霸城。

魏略载司徒军议掾河东董寻上书谏曰:“臣闻古之直士,尽言于国,不避亡。故周昌比高祖于桀、纣,刘辅譬赵于人婢。天生忠直,虽刃沸汤,往而不顾者,诚为时主惜天下也。建安以来,亡,或门殚户尽,虽有存者,遗孤老弱。若今宫室狭小,当广大之,犹宜随时,不妨农务,况乃作无益之物,黄龙、凤皇,九龙、承盘,土山、渊池,此皆圣明之所不兴也,其功参倍于殿舍。三公九卿侍中尚书,天下至德,皆知非而不敢言者,以陛下秋方刚,心畏雷霆。今陛下既尊群臣,显以冠冕,被以文绣,载以华舆,所以异于小人;而使穿方举土,面目垢黑,沾剔郸足,冠了,毁国之光以崇无益,甚非谓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无忠无礼,国何以立!故有君不君,臣不臣,上下不通,心怀郁结,使阳不和,灾害屡降,凶恶之徒,因间而起,谁当为陛下尽言事者乎?又谁当万乘以为戏乎?臣知言出必,而臣自比于牛之一毛,生既无益,亦何损?秉笔流涕,心与世辞。臣有八子,臣,累陛下矣!”将奏,沐。既通,帝曰:“董寻不畏弓胁!”主者奏收寻,有诏勿问。为贝丘令,清省得民心。

二年正月,诏太尉司马宣王帅众讨辽东。一

窦晋纪曰:帝问宣王:“度公孙渊将何计以待君?”宣王对曰:“渊弃城预走,上计也;据辽拒大军,其次也;坐守襄平,此为成耳。”帝曰:“然则三者何出?”对曰:“唯明智审量彼我,乃预有所割弃,此既非渊所及,又谓今往县远,不能持久,必先拒辽守也。”帝曰:“住还几?”对曰:“往百;还百,以六十为休息,如此,一年足矣。”

魏名臣奏载散骑常侍何曾表曰:“臣闻先王制法,必于全慎,故建官授任,则置假辅,陈师命将,则立监贰,宣命遣使,则设介副,临敌刃,则参御右,盖以尽谋思之功,防安危之也。是以在险当难,则权足相济,陨缺不预,则才足相代,其为固防,至至远。及至汉氏,亦循旧章。韩信伐赵,张耳为贰;马援讨越,刘隆副军。世之迹,着在篇志。今懿奉辞诛罪,步骑数万,路回阻,四千余里,虽假天威,有征无战,寇或潜遁,消散月,命无常期。人非金石,远虑详备,诚宜有副。今北边诸将及懿所督,皆为僚属,名位不殊,素无定分,卒有急,不相镇摄。存不忘亡,圣达所戒,宜选大臣名将威重宿著者,盛其礼秩,遣诣懿军,同谋略,退为副佐。虽有万一不虞之灾,军主有储,则无患矣。”毋丘俭志记云,时以俭为宣王副也。

二月癸卯,以大中大夫韩暨为司徒。癸丑,月犯心距星,又犯心中央大星。夏四月庚子,司徒韩暨薨。壬寅,分沛国萧、相、竹邑、符离、蕲、铚、龙亢、山桑、洨、虹洨音胡反。虹音绛。十县为汝郡。宋县、陈郡苦县皆属谯郡。以沛、杼秋、公丘、彭城丰国、广戚,并五县为沛王国。庚戌,大赦。五月乙亥,月犯心距星,又犯中央大星。一六月,省渔阳郡之狐县,复置安乐县。

一魏书载戊子诏曰:“昔汉高祖创业,光武中兴,谋除残,功昭四海,而坟陵崩颓,童儿牧竖践蹈其上,非大魏尊崇所承代之意也。其表高祖、光武陵四面百步,不得使民耕牧樵采。”

秋八月,烧当羌王芒中、注诣等叛,凉州史率诸郡讨,斩注诣首。癸丑,有彗星见张宿。一

一汉晋秋曰:史官言于帝曰:“此周之分也,洛邑恶之。”于是大修禳祷之术以厌焉。魏书曰:九月,蜀平太守廖惇反,守善羌侯宕蕈营。雍州史郭淮遣广魏太守王赟、南安太守游奕将兵讨惇。淮上书:“赟、奕等分兵山东西,围落贼表,破在旦夕。”帝曰:“兵恶离。”促诏淮敕奕诸别营非要处者,还令据地。诏敕未到,奕军为惇所破;赟为流矢所中

丙寅,司马宣王围公孙渊于襄平,大破之,传渊首于京都,海东诸郡平。冬十一月,录讨渊功,太尉宣王以下增邑封爵各有差。初,帝议遣宣王讨渊,发卒四万人。议臣皆以为四万兵多,役费难供。帝曰:“四千里征伐,虽云用奇,亦当任,不当稍计役费。”遂以四万人行。及宣王至辽东,霖雨不得时,群臣或以为渊未可卒破,宜诏宣王还。帝曰:“司马懿临危制,擒渊可计待也。”卒皆如所策。

壬午,以司空卫臻为司徒,司隶校尉崔林为司空。闰月,月犯心中央大星。十二月乙丑,帝寝疾不豫。辛巳,立皇。赐天下男子爵人二级,□寡孤独谷。以燕王宇为大将军,甲申免,以武卫将军曹代之。一

一汉晋秋曰:帝以燕王宇为大将军,使与领军将军夏侯献、武卫将军曹、屯骑校尉曹肇、骁骑将军秦朗等对辅政。中书监刘放、令孙资久专权宠,为朗等素所不善,惧有害,图间之,而宇常在帝侧,故未得有言。甲申,帝气微,宇下殿呼曹肇有所议,未还,而帝少闲,惟曹独在。放知之,呼资与谋。资曰:“不可也。”放曰:“俱入鼎镬,何不可之有?”乃突见帝,垂泣曰:“陛下气微,若有不讳,将以天下付谁?”帝曰:“卿不闻用燕王耶?”放曰:“陛下忘先帝诏敕,藩王不得辅政。且陛下方病,而曹肇、秦朗等与才人侍疾者言戏。燕王拥兵南面,不听臣等入,此即竖刁、赵高也。今皇太子弱,未能统政,外有□□之寇,内有劳怨之民,陛下不远虑存亡,而近系恩旧。委祖宗之业,付二三凡士,寝疾数,外内壅隔,社稷危殆,而己不知,此臣等所以心也。”帝得放言,大怒曰:“谁可任者?”放、资乃举代宇,又“宜诏司马宣王使相参”,帝从之。放、资出,曹肇入,泣涕固谏,帝使肇敕鸿。肇出户,放、资趋而往,复说止帝,帝又从其言。放曰:“宜为手诏。”帝曰:“我困笃,不能。”放即上黙,执帝手强作之,遂赍出,大言曰:“有诏免燕王宇等官,不得鸿省中。”于是宇、肇、献、朗相与泣而归第。

初,青龙三年中,寿农民妻自言为天神所下,命为登女,当营卫帝室,蠲纳福。饮人以,及以洗疮,或多愈者。于是立馆宫,下诏称扬,甚见优宠。及帝疾,饮无验,于是杀焉。

三年正月丁亥,太尉宣王还至河内,帝驿马召到,引入卧内,执其手谓曰:“吾疾甚,以事属君,君其与辅少子。吾得见君,无所恨!”宣王顿首流涕。一即,帝崩于嘉福殿,二时年三十六。三癸丑,葬高平陵。四

一魏略曰:帝既从刘放计,召司马宣王,自为诏,既封,顾呼宫中常所给使者曰:“辟来!汝持我此诏授太尉也。”辟驰去。先是,燕王为帝画计,以为关中事重,宜挂蹈遣宣王从河内西还,事以施行。宣王得诏,斯须复得手笔,疑京师有,乃驰到,入见帝。劳问讫,乃召齐、秦二王以示宣王,别指齐王谓宣王曰:“此是也,君谛视之,勿误也!”又齐王令牵萝宣王颈。

魏氏秋曰:时太子芳年八岁,秦王九岁,在于御侧。帝执宣王手,目太子曰:“乃复可忍,朕忍待君,君其与辅此。”宣王曰:“陛下不见先帝属臣以陛下乎?”

二魏书曰:殡于九龙殿。

三臣松之按:魏武以建安九年八月定邺,文帝始纳甄,明帝应以十年生,计至此年正月,整三十四年耳。时改正朔,以故年十二月为今年正月,可强名三十五年,不得三十六也。

四魏书曰:帝容止可观,望之俨然。自在东宫,不朝臣,不问政事,唯潜思书籍而已。即位之,褒礼大臣,料简功能,真伪不得相贸,务绝浮华谮毁之端,行师众,论决大事,谋臣将相,咸帝之大略。特强识,虽左右小臣官簿行,名迹所履,及其兄子,一经耳目,终不遗忘。垢藏疾,容受直言,听受吏民士庶上书,一月之中至数十百封,虽文辞鄙陋,犹览省究竟,意无厌倦。

孙盛曰:闻之老,魏明帝天姿秀出,立发垂地,吃少言,而沉毅好断。初,诸公受遗辅导,帝皆以方任处之,政自己出。而优礼大臣,开容善直,虽犯颜极谏,无所摧戮,其君人之量如此之伟也。然不思建德垂风,不固维城之基,至使大权偏据,社稷无卫,悲夫!

评曰:明帝沉毅断识,任心而行,盖有君人之至概焉。于时百姓雕弊,四海分崩,不先聿修显祖,阐拓洪基,而遽追秦皇、汉武,宫馆是营,格之远猷,其殆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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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

中国封建帝王资料(一)

作者:玉宛零 类型:校园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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